胥神鸦_

All your wildest dreams will come true.
一日一迈步:)
HQ!/ MHA/Stucky
菅田将晖 /Troye Sivan/Sebstian Stan

ins:rubystrack
开心画画即是真:D

跑啊!Steve!跑啊!Bucky!

--峪--:

太棒太美好了!


TigerLily:



美國的聯邦最高法院昨天做出歷史性的判決,確認了同性婚姻的合法化。不知道為什麼,每位萌盾冬的姑娘都炸了。大概大家希望他們有一天也可以一起走進禮堂,和彼此共度一生吧。無論度過多少風雨,希望他們都能牽彼此的手,看見那道雨後美麗的彩虹。


小短文,兩個小時寫出來的,從來沒有這麼快就完成一篇文過,希望大家喜歡。


******




直升機即將在復仇者大樓降落的時候,原本還算冷靜的Steve和Bucky開始顯得坐立不安。




“我們不能直接降落在那裡嗎?”Bucky問著駕駛,結果得到一個簡短有力的“不行”。




Steve握住Bucky的手,“別急,我們會趕上的。”




雖然這麼說,Steve自己也很緊張。他從窗子往下一看,紐約的街頭永遠這麼擁擠,熙來攘往,像是火柴盒一樣的車子塞在路上動彈不得。紐約永遠都在塞車,這是大蘋果的日常風景之一。




直升機降落在復仇者大樓的屋頂時,Steve和Bucky爭先恐後跳了下來。




“東西都帶了嗎?”直升機的螺旋槳仍在轉動,發出巨大的噪音,Natasha不得不用吼的。Steve朝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之後拉著Bucky開始往樓梯的方向奔跑。Bucky的背上不再背著他的衝鋒槍,而是一個小背包,把他們需要的東西都裝在裡頭。他們來到電梯前,悲慘地發現電梯在三樓,而他們在三十五樓。




“快點啊!”Bucky用力按了電梯往下的按鈕好幾下。“乾脆爬樓梯下去好了。”




“爬樓梯更慢。”Steve看了一眼電梯,“來了。”




他們倆擠進電梯,看著電梯的樓層指示一層一層減少。Bucky的手指忍不住敲打著電梯裡的扶手,Steve按了幾下一樓的按鈕。然後電梯停在某一樓,兩個人進來,他們倆發出一陣無奈的嘆息。電梯在中途又停了幾次讓人進進出出,Bucky終於忍不住堵在電梯口,“不准再進來跟出去了!我們有急事!”




沒人敢說個不字,特別是當美國隊長也沒有反對的時候。




等到電梯終於抵達一樓,他們推開電梯裡的人先跑了出來,Steve突然想起他們身上還穿著美國隊長和冬日士兵的制服。




“不先換掉制服嗎?”Steve問。




Bucky看了一眼他的手錶,“只剩三十分鐘,來不及了。”




他們一起衝到大門外。午後的陽光刺眼而閃耀,氣溫很高,周圍的人都是穿著短袖的衣服,他們一身包得緊緊的顯得很突兀。




“要騎車還是開車去嗎?”




“路上塞車,用跑的。”Steve下達指令,兩個超級士兵立刻在街道上奔跑起來。路上很多人,大家都行色匆匆,急著要趕到某個地方去。拿著相機東拍西拍,一臉茫然的觀光客也很多。但只有他們倆,穿著奇怪的制服,在繁忙的街道上狂奔。一路上,Bucky推開擋路的路人,Steve在一旁喊著抱歉,穿梭在人群中。要跑到下一個街口等紅綠燈再走斑馬線實在花太多時間了,他們乾脆在車子都停下來等紅燈的時侯直接從車流穿過去。他們跳上別人的車頂,踩在引擎蓋上,車主紛紛從車窗冒出來對他們比中指和用髒話問候他們,他們也沒空介意或道歉。時間快到了。




所以他們要快點跑。




他們跑到一座石磚造的橋上,Steve拉住Bucky指著橋下,“那條路可以直接通到布魯克林大橋!”




Bucky二話不說翻過橋梁往下跳,Steve跟著他。七十年前他看著Bucky就這樣掉到萬丈深淵下,這次他要跟著他。而這一次,他們不再生離死別,會有另一個不一樣的未來在等著他們。




他們在地上翻了一圈之後輕巧地站了起來,繼續往布魯克林大橋的方向跑去。他們差點和賣棉花糖的小販撞在一起,飛奔而過的時候驚起了一群在地上咕嚕咕嚕個不停的鴿群。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樹葉的影子覆蓋著他們。Steve不覺得累,他經過一群在草地上野餐的人們,當他們舉手和他打招呼的時候,他也沒忘了向他們揮了揮手。那些普通人,有忙碌的工作和課業,有沉重的壓力和煩惱,有平凡的生活和人生,他們是Steve發誓要保護的人,他們擁有的簡單幸福是Steve內心最深的渴望。如果當初命運沒有做弄他和Bucky,或許他們也能過上這樣的生活,但也或許,他們就永遠天人永隔了,沒辦法像現在這樣,或者肩並著肩,或者一前一後,往同一個方向跑去。或許命運對他們不是太壞,而是另有安排。




但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向前跑。




他汗流浹背,Bucky大概也一樣,因為他們連罩在臉上的頭盔和面具都沒來得急拿下來。他們擺動著雙手和雙腳,跳過路邊的椅子,踩過草地,跨過花叢,最後一路跑上布魯克林大橋。




“Steve!快來不及了!跑啊!Steve!”Bucky一邊大喊一邊跑上布魯克林大橋。Bucky聽起來很開心,他在笑,像是自由自在奔馳在草原上的動物。沒有人可以在束縛他,囚禁他,他是自由自在的,他可以到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做所有他想做的事,再也沒有人可以傷害他。他可以真正地快樂起來,享受重新開始的生命,Steve不允許有任何人破壞這份快樂。Steve會一直陪著他。




他們本來可以不用這麼趕的,但他們也不是故意要拖延到最後一刻。本來第二天就要去辦理了,不過臨時有任務,所以想等回來再辦吧,結果Bucky受了重傷,在床上躺了兩個禮拜。接下來,Steve有任務出去了,然後Bucky也接了另一個任務,兩人分別到了地球的兩端。然後又有一堆事情讓他們忘了或是懶惰病發作。要出發去進行他們剛剛結束的任務之前,Steve認為他們不該再拖了,所以把該準備的東西先帶上,結果一拖就拖到最後期限了。




所以他們現在要不停地跑。




在陽光的照耀之下,東河在他們的腳下閃閃發光,還有車子也在底下來來去去。他們可以看見橋上的渡輪來來往往,還有水鳥在天空飛翔,吹到臉上的是帶著鹹味的風,密密麻麻的鋼索影子打在他們踩著的橋面上,而天空竟然落起毛毛細雨。太陽就快下山了,夕陽餘暉中的布魯克林大橋是最美的時刻,Steve和Bucky小的時候很常在黃昏時,一起到橋邊,看著落日和畫畫。當時他們無憂無慮,不知道未來給他們做了什麼安排。如果當時就知道他們會經歷過那些事情,分離,死亡,復生,重逢,Steve還會去參加那個實驗嗎?他問過自己好多次,每次都是,會的。他不去參加,Bucky早就死在Zola的實驗檯上,他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跑啊!




所以他們更要往前跑。




終於從橋上跑了下來,他們在熟悉的街道上轉了幾個彎,總算到達目的地,但他們得在三點四十五分之前抵達並且完成申請。Steve和Bucky像豹子一樣衝刺,在旁人驚駭的眼光中從門縫擠了進去,最後一起摔倒在大廳冰涼的大理石上。一旁的工作人員白了他們一眼。




裡頭還有幾個排隊的民眾,和其他紐約市政府婚姻部門的布魯克林分部的工作人員一起盯著他們。他們爬起來,喘著氣,抽號碼牌,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坐在一旁等著跳號。群眾們竊竊私語,畢竟美國隊長和冬兵跑來結婚這可是大新聞。自從美國可以同性結婚之後,湧入各地婚姻部門的同性伴侶多不勝數,名人也不少。但這兩個?大家紛紛拿出手機來偷拍照。Steve和Bucky不介意,他們手牽著手,就像其他來結婚的情人們一樣。他們在此刻不是超級英雄──儘管他們仍穿著制服──或是名人,他們只是兩個相愛的人,想要和彼此共度一生。




終於輪到他們的時候,Bucky從他的小包包裡拿出證件和之前申請好的結婚許可證。紐約州政府規定結婚以前要先申請許可證,二十四小時以後才可登記和舉行婚禮。他們早就申請好許可證了,結果事情一件又一件,拖過一天又一天,今天是結婚許可證有效期限六十天的最後一天了。




所以他們剛剛要那樣奔跑。




“三點四十四分,差一點許可證就要失效了。”幫他們辦理的工作人員笑著說,“不過就算失效了再申請就好了嘛。”




他們倆面面相覷之後笑了出來。真的,他們誰都沒想到可以再重新申請。再花個三十五塊,再排隊排個一個小時,他們又有六十天可以拖了。不過,這次他們不想再等了。他們掏出二十五塊,工作人員笑咪咪地收下來,確認資料都沒有問題。然後,他問了一個問題,“見證人呢?”




Bucky哀號了一聲,Steve扶著桌子。他們都忘了要帶見證人了!




“別急別急,我幫你們。”工作人員站了起來朝一旁看熱鬧的人問了一句,“有沒有人想當美國隊長和冬兵的見證人的?”




舉起的手比他們想像中踴躍。有個女孩興奮地伸長了手,幾乎要跳起來了,“選我!拜託選我!”




最後女孩和他們一起進了禮拜堂,他們開始有點緊張了。女孩指著他們的臉,“這樣是很帥啦,不過你們都要結婚了還不拿下來嗎?”




Steve把頭盔拔下來,頭髮亂糟糟的,Bucky摘下他的面罩,那張嚴肅的臉,止不住微笑。女孩借他們梳子讓他們稍微整理一下,然後證婚人進來了。對於他們相較之下可以說是奇裝異服的打扮,似乎習以為常。他很快唸過一串結婚誓詞,無論貧困或富貴,健康或病痛,有生之年我都會愛著你,諸如此類的。這個誓詞對Steve和Bucky來說沒那麼重要,他們早就超越那個程度地陪伴在彼此的左右。最後他們交換戒指,說了“我願意”,證婚人宣布他們現在是丈夫和丈夫了。他們親吻彼此,拿到結婚證書,婚禮完成了。




他們和那個不知為何興奮得要昏倒的女孩拍了合照之後走出布魯克林婚姻部門,那短暫的毛毛雨已經停了,卻為天空帶來一道美麗的彩虹。在回家之前Steve突然想到,現在正是布魯克林大橋最美的時候。Steve牽起Bucky的手,“去看夕陽吧。”




Bucky對他微笑,眼睛彎起像兩個月亮,“好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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